⑴ 甲午戰爭失敗後,定遠艦被日本建成別墅,為何無人敢進入參觀
其實,說起我們國家的近代史是一個非常屈辱的近代史,因為我們在以前的清政府腐敗無能導致了我們一些中國近代史的悲劇吧。
後來,日本人要求將這船打撈起來,並後來作為一個移動別墅,但是為什麼大家都不願意進入,或者是沒有人願意進去參觀了,我想肯定是他們做了虧心事,不敢承認,畢竟當年還是他們侵略我們國家的,對我們發動了甲午戰爭,損害了我們國家的利益,所以殺害了那麼多我們中國人,我覺得就是做了虧心事。還沒有辦法承認自己做過的事,就像他們一直都不承認我們的那段歷史一樣。所以我們隨著時代社會的不斷發展,我們也應該明白一些道理,就是落後就要挨打。我們必須學習別人先進的技術,作為自己防禦的武器,不斷地去探索和進步。
⑵ 定遠艦的船錨還在日本嗎
不在了 (是鎮遠艦的不是定遠艦)二戰在美國的幫助下我們贏了 所以當時在日本公園里作為戰利品的船錨 被我們索回 可以說洗刷了當年的恥辱 所以不管什麼時候 強大的國防愛國的軍人以及以史為鏡的這種危機意識 是我們必不可少的東西
⑶ 日本甲午海戰館的大門聽說是用定遠還是鎮遠做的 是不是啊
現在已經改建為「中國甲午戰爭博物館陳列館」。
甲午海戰館位於劉公島旅遊碼頭東約300米處的海邊,1993年由劉公島管委會與廣東河源市華冠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建設,總投資6000餘萬元人民幣,1995年6月正式對外開放。
海戰館大門的造型像一艘沉沒於海底的艦船殘骸,它的右上角則體現了建築藝術的殘缺美。據此應該i是說海戰館的大門是根據定遠艦的外形製作的。因為定遠是自炸沉沒的。而鎮遠被日軍俘獲了。
⑷ 曾經我國的第一巨艦,為什麼會被自己人擊沉
沉沒的泰坦尼克號,在中國可謂是家喻戶曉。但很少有人知道,原來在咱們中國,也有一搜聞名於世的巨艦,至今靜卧在海底。它沒有凄然的愛情,但背後的故事卻足以讓每一位國任潸然淚下。
它就是我國曾經的第一巨艦——定遠艦。
歷史也許會被覆蓋,但永遠不會消逝。那滿園的雜草,恰好預示著那些曾受外欺辱的時光早已成為過去,也正是無數如劉步蟾一般為國犧牲的英魂,才支撐起了今天強盛的中華民族!
吾輩當不忘,必講於後人!
⑸ 我想問一下,甲午戰爭中北洋水師的定遠艦不是沉了么那麼現在這個博物館這個哪兒來的
真的定遠艦已經被炸沉,一些構建被日本人打撈走,用於展出
現在博物館的這個是2004年, 開始建造定遠艦的一比一復製品
1895年2月5日凌晨,「定遠」艦在威海保衛戰中,遭日本海軍魚雷艇襲擊,丁汝昌下令趁軍艦尚未沉沒前駛往劉公島南面擱淺,利用艦炮,增強東口的防禦力量。丁汝昌被迫撤離「定遠」,移駐「鎮遠」指揮。10日下午,丁汝昌、劉步蟾命令用水雷將擱淺的「定遠」炸毀。
日本佔領劉公島後檢視定遠艦,認為損壞嚴重而放棄修復,於一八九六年交由民間打撈。後來日本退休高官小野隆介從日本海軍手中購買了定遠艦殘骸,從上面拆卸材料,運到九州福岡市的太宰府,建造一座名為定遠館的別墅,定遠艦殘骸成了他人住宅所陳設的戰利品。
在二戰期間,日本戰需物資嚴重不足,定遠館內所存炮彈、魚雷已被拿去熔作了鋼材。
⑹ 定遠館的介紹
定遠館是太宰府市的太宰府天滿宮境內的建築物。定遠館是使用當時號稱「亞洲第一巨艦」的中國清朝北洋艦隊的旗艦「定遠號」的部件所建。位於福岡市太宰府二丁目39號,是一座帶有庭院的單層別墅,看來已經頗為破敗。
⑺ 定遠館的日本時期
甲午戰爭結束後,小野隆助(太宰府天滿宮神職員兼眾議院議員)寫信給大本營要求將定遠號打撈上來,於明治29年(1896年)3月6日得到了許可.小野隆助大概花了一年將其打撈,在自己的宅邸將定遠的部件、材料建成了紀念館。明治35年(1902年)、定遠館成為了菅公會(菅原道真的顯彰會)會長黑田侯爵的宿舍。明治36年(1903年)、東伏見宮依仁親王賜予書有「定遠館」的牌匾。相當一段時間,定遠館成為了民營公司的財產,自太宰府天滿宮收購之後,就作為職員住宅使用了。
定遠艦在威海衛遭日軍魚雷艇偷襲重傷擱淺,北洋水師戰敗之日,定遠艦管帶劉步蟾下令炸毀已被日軍魚雷擊中擱淺的定遠號戰艦,隨即自盡,實現了「苟喪艦,必自裁」的誓言。一年以後,日本富豪小野隆介出資兩萬日元(相當於今天的兩千萬日元),從日本海軍手中購買了定遠艦殘骸,從上面拆卸材料,運到其故鄉福岡太宰府,建造了這座名為定遠館的別墅。曾經在電視台打了三十五年工的加來先生,最得意的是他收藏的六千件日本各時代的玩具,他和妻子從天滿宮神社租下了定遠館,作為這些收藏品的倉庫。加來不是有錢人,每個星期在定遠館門口開跳蚤市場,把定遠館的庭院當停車場賺一些錢是補貼家用和收藏所需的重要來源,如果大家都不來了,對他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定遠館落成之後,由於這座別墅的特殊,有不少日本軍方人物到此訪問過,包括日本海軍大將島田繁太郎等,都曾贈送紀念品。然而,這座別墅,小野居住的時間並不多,他死後其家人也沒怎麼在這里居住,而是作為客房使用,後來又交給太宰府天滿宮(當地官方神社)進行管理。其原因據說是北洋水師的幽靈常在這里游盪。 根據秋山紅葉(日本艦船模型學會理事)1961年發表的《定遠館始末記》一文所述,定遠館落成以後,有人到那裡住宿,半夜裡卻隱約看到走動的人影,都穿著中國水兵制服;有盜賊進到這裡面的時候,聽到有聲音威嚴地責問,這個責問,發音是「稅」,恰是中國膠東話里「誰」的聲音。秋山寫道:「北洋水師的幽靈一直在這里游盪。」 小野隆介的後代在定遠館設立了靈位,稱「為那些盡管是敵人,但是只要不葬身魚腹就開炮不止,對國家忠誠勇武的官兵們的冥福而祈禱」。他們將這座別墅捐贈給了天滿宮神社,認為只有神社才能鎮得住這些怨靈。但是,據說當地的神官夜裡去定遠館中取東西,也曾經與穿中國水兵制服的人相撞,當場嚇得發瘋。 定遠館「鬧鬼」的說法,當地民間一直都在流傳。其中的內容頗為離奇,而且版本很多。 秋山記錄了這些以後感慨道:定遠艦當初負傷陣亡的官兵就是倒在這些材料上,他們都是死戰到最後的勇士,這樣善戰的定遠艦的後身,有如此怨靈的傳說,不是正常的么? 當我們向加來先生核實這些記載的時候,他不置可否,卻說了開頭的那段話。
說這番話的時候,加來正站在定遠館的門庭之處,頭上的天花板貼滿了昔日影星們的頭像,其中可以看到鄧麗君甜美的笑容。這是他得意的創意之作,極有感染力。但是,就在鄧麗君臉旁裸露出的立柱和橫樑上面,密密麻麻的船釘孔顯示了歷史的真實痕跡——這座建築的主要木質材料來自定遠艦上拆下的艙壁和甲板,經歷了百年的風風雨雨,這些沒有任何漆飾的材料至今大多完好如初,根據定遠艦施工監督李鳳苞的報告,定遠艦所用,都是當時最好的非洲柚木和德國橡木。 定遠艦,1880年由德國伏爾鏗廠建造,是中國海軍史上第一級近現代意義的主力艦,被稱為當時「亞洲第一巨艦」。根據《失落的輝煌——定遠級鐵甲艦》一文記載,定遠艦長九十四點五米,排水量七千四百噸,航速十四點五節。它是北洋水師的旗艦,也是當時東亞地區最強大的戰艦,其305毫米主炮的口徑在中國海軍歷史上空前而且絕後。甲午戰爭前,日本國內流行的兒童游戲就是「打沉定遠」。 此後將近百年間,中國海軍中再沒擁有過如此噸位的主力戰艦。
在整個甲午戰爭中,定遠艦可謂中國海軍的中流砥柱,大東溝海戰中,一開戰定遠艦的信旗系統即被擊毀,成為北洋水師戰敗的重要原因。但定遠艦上下官兵在海戰中表現了極高的軍人素質,提督丁汝昌裹創喋血,官兵前赴後繼,在己方各艦紛紛負傷沉沒的情況下,與鎮遠艦一起在日艦的圍攻中英勇奮戰,雖中彈二百餘發,上層建築全毀,幾次燃起大火,但日軍始終無法奈何這兩艘艨艟巨艦,反而是圍攻中的日艦,接連被定遠鎮遠的305毫米重炮擊中,多艘遭到重創。 由於已經滅火的靖遠、來遠等艦和支持陸軍登陸的平遠等艦趕回助戰,日軍被迫率先退出戰場,「聚殲清艦於黃海」的作戰目標沒有實現。定遠艦最終毀滅了,但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日軍中依然有一首軍歌長期傳唱,題目就叫做《定遠還沒有沉嗎》。 從太宰府旅遊勝地天滿宮的正門牌坊向南轉,其實,只要走幾百步就可以看到這座帶著院子的小房子了。大多數人走過定遠館都會注意到它的大門,那是用定遠號的艙壁裝甲板製成,戰斗中被炮彈洞穿的地方猙獰依舊。走進定遠館,幾乎無處不可看到定遠艦的影子,窗框上的支撐梁,赫然是定遠號的兩根桅桿橫桁,頭部還套著軍艦上用的系纜樁作為保護;鋼制的護壁原是定遠艦的船底板,依然帶著斑斑藤壺寄生的痕跡;放置垃圾袋的廊下,外面配著用長艇劃槳製作的護欄。只有極富中國傳統風格的格子窗,顯然不是來自定遠軍艦。經過鑒定,那本是丁公府的遺物。戰敗時,北洋水師提督丁汝昌就是在這里飲鴆自盡的。 小野隆介為何要建造這座定遠館,今天已經很難了解。定遠館在當地幾乎沒有人知道,也從未被置入日本政府開列的文物(文化保護)中,即便其主人天滿宮神社,也沒有誰說得清它裡面的部件屬於定遠艦的哪一部分。 因為這個原因,定遠館的維護十分荒疏。這座別墅的浴室和衛生間,本來是從定遠艦上整體移來,浴室使用了定遠艦彈葯庫的大門,堅固無比。但因為年久失修,這部分建築已經在上個世紀末被拆毀重建,拆卸下的部件被作為垃圾處理;空調的纜線,就直接釘在依然帶著黑色彈痕的艦材上面;一件被記為從原定遠艦艦長室取出,很可能屬於定遠管帶劉步蟾所用的辦公桌,被送給了附近的光明禪寺,改製成放置香火錢的供桌。 當年,大約因為對這艘「東亞第一大艦」印象深刻,定遠艦被帶到日本而留下的遺物甚多,並不僅僅是定遠館。在長崎的觀光勝地舊格拉巴宅邸公園中,存放著北洋水師定遠艦的一具舵輪。宅邸當年的主人,英國人格拉巴是一個在明治維新中向日本各藩走私武器的商人,後娶了日本妻子而定居長崎。由於這份因緣,格拉巴與日本海軍過從甚密,甲午戰爭中的日本聯合艦隊司令伊東佑亨因此將一具原屬於定遠艦的舵輪贈送給他作為紀念。格拉巴將這個巨大的舵輪改造為一個大咖啡桌,一直到他的兒子都在使用。
定遠館,在風雨中慢慢剝蝕。 定遠,離開戰爭的年代已經太久了。定遠館老了,老得全是老人眼中的溫潤。離去的時候,回首望去,不知道夕陽來時,定遠的靈魂會是怎樣的寂寥。 異國,百年,被忘卻的定遠。再回頭,依然是愴然欲泣。
⑻ 《二分塵土 一分流水》
朋友DQ的名字里有一個「晴」,我想或許改個「情」字更合適。寫他的故事就是寫他的愛情故事,而寫他的愛情故事就是寫一部情節很瓊瑤的言情小說。鑒於此人有可能拿三把菜刀追殺我且我將失去很多次享用免費光明酸奶的機會,我還是會盡量避免寫入流俗。我只能先給你一點閱讀提示1,DQ一點也不醜。2,DQ文化水平一點也不低。3,DQ一點也不想將來。
和DQ的友誼開始於一個我犯的小小錯誤,管了一樁和他有關的閑事。事後他非要賴我說是我親手導演了一場悲劇。也許一開始就註定是悲劇,因為我們選擇的談話地點居然在一座著名的烈士墓前。那天是我們第一次在長談,說了什麼不記得了,印象深刻的是過馬路時DQ總是換到靠汽車的那一邊。
此人據說在愛情方面沒有失過手,想追的女孩一定追得到,而且還老有上門抱著他大腿不放的他拿槍打都打不走的。——據他所說。
而DQ確實是那種很容易讓女孩愛上的人。高個子,穿雪白的襯衣,眼睛明凈,有錢但不愚蠢。最重要的是,他非常浪漫。會在沒什麼特別的日子裡突然送給女朋友一大束玫瑰,會寫一些足以打動任何小女孩的軟綿綿的文字,會停在珠寶店門口對一個姑娘說只要你願意我現在就給你買個戒指。——幾乎所有的女孩都很吃浪漫這一招。——不知道這小子知道我這樣不遺餘力地誇他會不會做出類似范進中舉後的行為。不過,我說的都是事實。
他有過不少女朋友,但他不是愛情騙子。不是,絕對不是。他很懂得欣賞身邊的女孩,並把她們看得很可愛,然後好好愛她們。即使最終分手,那些姑娘們還是會對他心懷感激,感激他使她們的愛情一路風光旖旎。
作者:莫藿 2009-1-26 21:44 回復此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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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回復:☆乒乓不敗☆【分享】《二分塵土 一分流水》
「在我心中一直有一個影子。模糊的,恍惚的,我看不到她的正面,可我能感覺到她的存在。我希望能夠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這種尋找我不想刻意,但我想讓它發生。」——我想,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的人,對愛情,一定虔誠。
想來這個DQ在那幫子武大郎里邊還算是比較有文化的,飲食文化外我們也時常談點高雅的。他喜歡梁實秋的幽默雅緻,喜歡李敖的快意恩仇,喜歡寫《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時的王朔。偶爾也有妙手文字,他總是恬不知恥地感嘆魯迅轉世啊。還有,他熱愛搖滾樂,最喜歡的是唐朝,因為那種「菊 花古劍和酒」的英雄主義和蒼涼大氣。
DQ總說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他的事情,現在想來確實應該懺悔。比如我曾信誓旦旦,和他約好一起在運動會上跑長跑,最後他跑了步我溜了號,且他跑完吐了一地後又發現把價格不菲的手錶給跑掉了。而他只是微笑著通知我他將吃我一頓肯德基。請了沒有我忘了。好像……沒請吧?
要說DQ在我們那個朋友圈裡邊,待我還真算是不薄的。白吃了他不知多少頓黑了他很多東西且不說,他還自動地送過我很多禮物。我最珍惜的是一隻很有味道的花瓶,謝天謝地,他還記得我是個女生。那隻花瓶是我17歲生日時收到的最快樂的一件禮物。至今它還擺在我的書櫃的最顯眼處。
具體到我們的友誼,我竟沒了多少靈感。想來,我們實在是那種惡語相譏、惡拳相向、惡臉相對的朋友。並無多少感動和刻骨銘心的回憶。朋友有很多種,其中一種無須推心置腹的交談已經心領神會。在對方困頓的時候,不是陪著一起悲傷,而是用陽光碟機散烏雲。有一陣子DQ的愛情處於冰河世紀,日子比較凄慘。每天晚上,他都會喝酒,有時候多一點,有時候少一點。然後撥通我家的電話,和我慘痛地開一些玩笑,把《有些女人不能碰》唱得支離破碎。疲憊的嘆息,無奈的語氣,很讓人心疼。不過他總不會忘記惡劣地嘲笑我身材「卡門」啊嫁不出去啊什麼的——這時的笑,倒是發自內心的。
後來,他在去紐西蘭前給我的一封信中提到了這段時光,他這樣寫道:感謝你,在我最困苦的時候給了我最珍貴的氧氣。
其實,給予氧氣,是相互的。我太習慣於生活在DQ的笑聲和嘲笑聲中。
他出國的頭天晚上,很晚了,我給他家打了個電話。他爸爸接的,說他喝醉了,已經睡了。我說,那算了吧,祝他一路順風。
掛斷電話的時候,眼淚也落了下來。
那時,正是芳菲不盡的人間四月天。
我們各距天涯的離別因為我們無時不在的玩笑而變得輕松。無論是郵件還是書信都沒有那種稠得調不開的噓寒問暖,慣以侮辱代替問候諸如「你還苟活著嗎」「還在害人嗎」。即使是昂貴的國際長途我們也是用來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吹得好像中國足球出線都是在你DQ指導下完成的。
事實上,這小子在紐西蘭混得還不錯。很快過了語言關,考上了著名的奧克蘭大學學習經濟,已計劃好了將來如何詐騙。有了一個漂亮的女朋友,是他喜歡的簡單的那種女孩,而且,她很愛他。他說他想要很多很多的錢,還想要很多很多的愛。
這話讓我想起小說《喜寶》里有名的段子:沒有很多愛就要有很多錢,沒有很多錢至少還要有健康。DQ惟一沒有要的就是健康。因為,他有嚴重的健康問題,出在他的心臟上。他比誰都清楚——這個問題我從來不和他談。
只是在他攤開掌心時,我指著他的生命線說:禍害害千年,我看你活個100歲沒問題。
他作驚詫狀:不會吧!太失望了!我至少要活200歲!
他煞有介事地答:這樣我才可以結20次婚,包40房二奶。
我昏倒:哦,祝你成功,記得天天服用中華鱉精益壽延年。
你也要盡力支撐著,十五婚時我會考慮你。
好,結婚第二天就把你毒害成老年痴呆,我自己成富婆。
最毒婦人心啊!
……
今年冬天,DQ回國了。差不多兩年沒見,他笑容依舊,白襯衣依舊,明凈的目光依舊,大男子主義依舊。
三十夜,我和DQ一起坐在江邊聊天。煙火迷離,霓虹閃爍,清風柔軟地拂過水面,又拂過我的臉。我們的身後是一片豪華的望江花園別墅。
我指著一座精緻的樓房說:你認為你將來能有錢買下這座樓嗎?
DQ想了一會說:大概要1000萬吧?呵呵,應該有。
喲?這么大款,那我傍你了!
我們倆?走出去像父女。
沒有啊,挺配的。我故意挽住他的胳臂。
啊!殺人啦!他向對岸奮力大喊。
哈哈!!
呵呵!!
……
離別很快再次來臨。給了DQ一張CD,還有一首詩《天氣預報》:一天中惟有此時/我會安靜下來/想一想過去,想一想我和我的那些朋友/是怎樣地聚在一起,又是怎樣地/義無反顧地離去/每一個坐標都是一張臉龐/每一座城池都多多少少有一些故事/從北至南,依照天氣預報的順序/我只想知道他們那裡/刮不刮風,下不下雨/這是迄今為止,我所能獲得的關於他們的/惟一的消息。
有時我會想像著,清晨的紐西蘭,空氣里揉入了花的香氣。有一個駕駛著白色三菱的年輕人,穿著干凈的襯衣,漫不經心地隨意哼唱著《夢回唐朝》或者《太陽》。心情御風而行。我知道的,這樣的人註定一生都會在路上,為了尋找一個溫暖的去處而跨越千山萬水。
記得DQ說過,最喜歡的一首詞是蘇軾的《水龍吟》:春色三分,二分塵土,一分流水。細看來,不是楊花,點點是、離人淚。DQ,我的朋友,一直沒有機會告訴你,我最喜歡蘇軾的是他那首《江城子》: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希望有用。。前幾天我也在找^_^
⑼ 請問定遠號、鎮遠號這兩艘軍艦打撈出來沒
1、定遠艦:1895年2月4日,日軍魚雷艇偷襲威海衛,以魚雷擊中定遠左舷。清軍將定遠移至淺灘擱淺,當作炮台使用。2月9日,陸上之日軍佔領威海衛附近的清軍炮台,以岸炮擊傷定遠。10日,管帶劉步蟾下令炸毀定遠號以免資敵。定遠艦至今沉睡在海底。部分打撈物被日軍打撈上來,被日人買下用於建造「定遠館」(位於福岡市太宰府二丁目39號,是一座帶有庭院的單層別墅,看來已經頗為破敗。)。
2、鎮遠艦:一八九五年二月十七日,「鎮遠」艦被日軍擄去,編入日本艦隊,成為日本海軍第一艘鐵甲戰列艦,參加過在神戶舉行的海軍大校閱,服役日本海軍十七年。參加過日俄戰爭。一九一二年四月六日被拆解出售,「鎮遠」艦指揮艙中的陳設炮、大清海疆圖等文物交付日海軍部紀念館保存,令人發指的是「鎮遠」艦所遺鐵錨、錨鏈被日本政府陳列於東京上野公園,以此羞辱中國人。抗戰勝利後日海軍部精品陳設均被美軍繳獲,其中「鎮遠」艦指揮艙陳設炮、大清海疆圖及日本海軍部甲午海戰圖片文本等重要文物現收藏於美國亞洲文化學院歷史博物館,其餘受盡屈辱的「鎮遠」艦遺物於一九四七年,國民政府鍾漢波將軍以聯絡官身份赴日,用「二戰」期間被日軍擄去的中國海關緝私船「飛星」、「隆順」接運「鎮遠」艦受盡屈辱的遺物回國,一雪甲午之恥。但是國民黨腐敗,有人竟將「鎮遠」艦三百噸鐵錨鐵鏈當作廢鐵賣掉。海軍名宿曾國晟偶然在鐵匠鋪見到這批錨鏈,問明原委,長嘆一聲,於一九四七年七月投奔共產黨,加入人民海軍的行列。
⑽ 定遠艦打撈問題
定遠艦的1:1復製品已經在威海展出.原艦損毀嚴重已經不具備整體打撈條件.
日本民間的好戰分子,日本原香川縣知事小野隆介1896年出資兩萬日元(相當於今天的兩千萬日元,當時可算巨款),從日本海軍手中購買了被視為戰利品的定遠艦殘骸,從上面拆卸了大量材料,以此建造了這座被稱作「定遠館」的別墅。包括定遠艦的魚雷,副炮,炮彈等,都在此保存。定遠館的大門就是利用定遠艦20公分厚的艦體裝甲板製作,上面依然保留著當年和日軍作戰中被擊穿的彈痕。
二戰後,中國曾派海軍人員到日本收集甲午戰爭中被日本掠奪的定遠鐵錨,靖遠錨鏈等紀念品,並攜帶回國。因定遠館內所存魚雷,火炮等物品都在二戰中被日軍搜羅融化製作武器,所以並未造訪此地。實際上,還有定遠艦尾炮炮座等裝備殘留於此,但由於此後國民政府忙於內戰,再未派員赴日察看,因此定遠館中的定遠艦原材料,至今依然保留在那裡。由於年久失修,定遠館今天已經變成了日本某會社的倉庫。
定遠艦的鐵錨目前陳列於軍博.